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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章
扬风 发表于 2008-12-08 08:38:02
没有什么是永恒的！但是……
寂寞呢？
——扬风
冬日的早晨，天有些阴暗，但是绝对不会是突降大雪的天气。这是南方城市所能给人们的保证。
——扬风
冬日的早晨，天有些阴暗，但是绝对不会是突降大雪的天气。这是南方城市所能给人们的保证。
被室友吵醒后打开床头台灯，看了一部分卡尔维诺的《看不见的城市》，在文中他借马可波罗的口说，别的地方是一块反面的镜子。旅行者能够看到他自己所拥有的是何等的少，而他所未曾拥有和永远不会拥有的是何等的多。
于是，看到此处，停止眼睛对文字的扫视，开始在睡眼朦胧的情形中努力振奋精神。发现，这不是一个适合思考的早晨。
起床洗漱完毕，坐在床边呆滞了一小会儿，因为觉得无事可做——在这个周末的早上。某一刻，想起了需要去做的某件事，背起adidas手袋，里面放着手机、钱包、索尼相机、笔记本、水笔……背着这些外出必备的物品走过热闹的步行街，穿过人群（即便是冬日早晨，人依然那么多，尽管天气并不好），步行来到位于定王台的市图书馆。馆内相当简陋。上到三楼，交了一百元押金，十元工本费后领到一本小小的蓝色封皮的借阅证。进入书库，仿佛又回到大学时代，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，穿梭在一排排书架间，流连，徘徊，内心充盈隐秘的欲望。
书相当陈旧，仅有的几本看似相对新的书也是显出一副被“蹂躏”后的疲惫之色。
散发霉味的、一排排整齐的书籍中，很自然地看到新一些的书：落落的《须臾》，路佳瑄的《暖生》，雷蒙德·钱德勒的《漫长的告别》。于是，将它们一本一本抽离出来，带出泛着霉味的书堆。离开的时候，管理员阿姨还不忘提醒什么时候要将它们还回来。
出来的时候，天色依然暗淡。就是这样的冬日早晨，内心想要安宁。于是，就靠看书和写字来寻求。
重新走回闹市，来到街尾（也可称之为街头）的McDonald买了咖啡，走上二楼角落的位置上坐下，透过窗户，可以看到依然喧闹的街。看书。写字。落落在《须臾》中写道：当大雁的翅膀在天空追随流星，龙胆花燃烧了整条银河，被桨划破的月亮变成古铜色。什么是永恒的呢。
没有什么是永恒的！但是……
寂寞呢？
午餐时分，人流渐多，原本相对的静寂逐渐被打破，身边坐过来一对女学生，即便是周日，依然穿着校服，吃完东西后从书包里拿出辅导资料做课外作业。走上前让她们帮着照看一下座位上的书和椅子上的羽绒马甲，然后转身去洗手间。再后来，到柜台前续了一杯咖啡，同时叫了菠萝派和水蜜桃派。
感觉到饥饿，身体和思想的饥饿。
人应该像每天吃饭一样补充思想的能量。
时光渐进，午后的光景被人群遮挡在视线之外。所以，混沌成了此时自己的状态。空气因人群和持续不断的暖气变得暧昧不明。喝了过多的咖啡，此时咖啡因起了作用，胃和神经都感到了这种作用。
后果是，有呕吐的征兆。但是，依然坚持着坐在位子上，看书，偶尔记录。期间，有一次起身去卫生间，这次没有让人帮着照看放在桌上的东西。
咖啡冷掉，习惯性地拿起来啜饮，才发现有些事情后知后觉。这个世界所有事情都是后知后觉，即便是眼睛看到的物体，呈现在眼前的景物也是光反射之后在眼里形成的映射，是经过了零点零零零……几秒后见到的光的映射。那么星光呢？是亿万年之前的光束闯进瞳孔的映射吧。
下午十五点五十九分，走出McDonald。穿好外套，推开大门的时候，有风吹动头发，拂过面颊。依然是寂寥的冬日午后，阳光始终没有出来。过马路的时候，从大厦之间的间隙里看到云翳之间小块的亮光，知道阳光是不会被遮挡的，它们会千方百计透过缝隙，洒向你的瞳孔。只是，那也是经历了不知多少光年才来到你面前的吧。
曾经的这一天...
- » 2007年: 时间不停流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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